元笙拒绝:“我不能退亲,我有自己的事要去做,杜尚书。”
她有任务,她也不是渣女,没有始乱终弃。
“杜然,此事的主动权在于陛下,我是想问你,她是不是有抢亲的想法?”
闻言,杜然无言,被元笙澄澈的眼神看得恍惚,确实,元笙过于单纯,怎么玩都玩不过陛下。
昨晚的一幕再度上演,两人面面相觑,元笙急忙让下属去沏茶。
品过一盏茶,杜然絮絮叨叨地说:“你不知道陛下从小就被人苛待,有太女之名却无实权。一个小宫人就可以欺负她。”
“时日渐久,养成了陛下孤寂的性子。她遇到你,觉得你与众不同,你可以为她不要命。”
“但你不该糟蹋她的感情。从小到大,我从未见过她如此在意过一人。她不懂如何留住感情。”
“元笙,说句不厚道的话。陛下喜欢你,是你十辈子的福气,你在矫情什么?你为了长公主抛弃她,是故意作践她吗?”
元笙被扣了一顶巨大的帽子,冤枉不已。
“杜尚书,婚是陛下赐的,婚期是陛下选的。”
“是你辜负她的心意,她选择成全你。”
元笙:“……”她是成全吗?确定不是去抢亲?
杜然越说越气,豁然站起来,指着元笙:“元笙,你就是仗着陛下喜欢你,为所欲为。若不是陛下你,你敢如此放肆?”
“你不要忘了,那是一朝女帝,是天子,掌握数万人的生杀大权的人。为了你,不肯立后,元笙,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如此作践她。”
杜然的话如同冰锥,字字刺入元笙心口。元笙深吸一口气,耐心解释:“婚期是陛下定的,你带脑子了吗?”
“她那是成全你。”
元笙小声:“成全?哪门子成全!”
杜然气的拂袖离开。元笙默默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