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然自从陷入抢夺未来驸马的舆论后多日没有露面,每日朝会结束便仓皇逃离。
许是元笙与谢明裳的婚期定下来,杜然这才敢露面。
“陛下,您舍得了?”杜然笑容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她上前一步,道:“陛下,您这是自己放弃还是甘愿放弃?”
好友的嘲讽,并没有让谢明棠动怒,好友继续说:“陛下,臣有办法。您这位白月光并非意志坚定的人。”
当年囊囊的指控,历历在目,恍如昨日发生的事情。
阴暗的小老鼠。
谢明棠心动,撩了撩眼皮,托腮凝着自言自语的人,杜然立即劝说:“陛下,您也该走一步才是。”
“如何走?”谢明棠不觉好奇,她走到今日,强行留下元笙,走的还少吗?
杜然摆手,三步并两步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说:“色.诱。”
若是寻常人这么说,女帝必然震怒,但此话出自杜然的嘴裏,她开始认真思索其中的摸索之道。
“继续说。” 闻言,杜然凑近些,知晓陛下的心思,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陛下,顾颜对您,觊觎以久。”
谢明棠神色冷静,一派云淡风轻之色。
杜然见状,习惯陛下的性子,依旧是这副平静,她好笑道:“囊囊说的话,您忘了?顾姑娘生性胆小,但对陛下您,却是毫无招架之力。”
当年偷看、偷画,甚至跟踪陛下,如今说不喜欢就不喜欢?
谢明棠若有所思,眉眼平静如水,杜然自己都跟着着急:“陛下,您怎么想的?”
“朕听你的!”谢明棠摆出不耻下问的姿态,“你说!”
“臣说完了。”
谢明棠凝神,眉眼平静如水:“你说了什么?”
杜然险些崩溃:“陛下,让您主动些,抓住她的手不放,她喜欢您,您得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