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手中的被套,似乎很想抢过来一样。
卿羽尘疑惑地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被套,因为是刚刚开始洗,所以上面的污渍还没有搓掉,能够看清……这是尿床了??难怪阿甲会害羞……不对啊,陆仁甲这么大了怎么可能还尿床?
卿羽尘又琢磨了一阵,突然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孩子长大了。
卿仙师顿时哑然失笑,对陆仁甲说:“不用不好意思,这是正常现象。”
陆仁甲猛地抬头,盯着师父的眼睛:“师父……认为,这是正常的?”
卿羽尘心想:陆仁甲没有父母去告诉他这些生理卫生知识,也难怪他会不懂。想当初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只不过他梦到的不是他自己和别人酱酱酿酿,而是一对二次元人物在酱酱酿酿,他作为上帝视角的旁观者看得脸红心跳,也弄脏了被子,那个时候自己跟阿甲差不多大,没有大人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他更加不好意思去问谁,还以为自己脑子生病了,害得他一直被负罪感压了几年,更大一些了才明白。
卿羽尘觉得,如果他像阿甲这么大的时候,有个长辈能够开导点拨一下自己,他就不用纠结自责那么多年,还以为自己是个坏人。不过他也很庆幸,如今小徒儿遇到同样的青春期烦恼,有他在。
“被面先别洗了,你先跟我进屋,为师给你上一课。”卿羽尘将手中的被套放回盆里。
陆仁甲顿时变得很紧张,他搓着手,小小声问:“师父要给我上什么?”
卿羽尘微微一笑:“重要的人生课。”
陆仁甲就跟着卿羽尘进屋了,师徒俩坐在床沿上,徒弟睁着一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满怀期待地望着师父。
卿羽尘觉得虽然给徒弟科普是他作为师长义不容辞的责任,但这个性教育话题多少有些敏感,他以前也没有对哪个后辈说过,于是他也有点不好意思和小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