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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才是驴。
我脑袋疼、肚子疼、腿疼反正浑身上下哪哪都疼,你给我治治病吧。黎烬安无比虚弱地说道。
谢怀雪垂眸,看向自己肩膀上可怜兮兮的小脸,佯装不知这人的心思,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附和说道:看来确实是很严重了。
黎烬安觉得自家道侣很是上道,展颜一笑,又很无力地以手抚额,嗯啊。
要我为你请来回春谷的长老吗?我们尊上这般英勇无畏,可不能讳疾忌医。
尊上不语,并感觉到自己被当成小傻子糊弄,甚为恼羞成怒。
黎烬安一下子从谢怀雪身上弹起来,抱臂斜睨看她。
谢怀雪任由她打量,眼中笑意不变,甚至还加深了些许。
极烬剑尊对清霄仙尊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行径大为不满,不惜拿以前的自己举例,恨铁不成钢地指指点点,谢下雪你怎么回事?我以前铁树不开花,不通情爱还能勉强说一声情有可原,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结为道侣也好几年了,两人私下里嘴没少亲,情话更是没少说,这点暗示就算谢怀雪的调情水平退回到几百年前也能看得明明白白。
清清楚楚地知道她的心思还故意逗她更可恶了!
等等!
不对!
黎烬安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向谢怀雪抱怨说的话,一瞬间整个人都有些僵硬了,舒了口气,小声问道:你又在吃自己的醋?
这些日子都在忙正事,搞得她都有点不机敏,差点忘了谢怀雪这人有多爱吃自己的醋!
不用谢怀雪回答,她已经能猜到其中的缘由她因为一百多年前的谢怀雪而拖延返回的时间,甚至还是被时空夹缝挤出来的,要不然她绝对还在兴致勃勃地调戏人,看起来对一百多年前的谢怀雪恋恋不舍的样子
果不其然,谢怀雪眉梢微动,就那么干脆利落地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