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会觉得这是束缚,自然就有人觉得这是天大的好事,能给自己一个名分。
银月元君抬眸,视线轻飘飘地扫过炽炘剑君。
炽炘剑君原本松松垮垮的腰板瞬间就站直了,一脸的大义凛然。
一旁默默观看的净亭道君摇了摇头,不得了不得了,谈煜谈炽炘这厮竟然还会在银月面前耍心眼了。
果不其然,被激将的人立马上钩。
你说我和柳辛树结为道侣怎么样?
柳辛树像谢无神一样眼巴巴地看着银月元君。
炽炘剑君也加入进来,说了句公道话,挺不错的,各人结各人的契,互不相干。
各找各的道侣,不许抢别人的道侣!
没等银月元君说话,净亭道君就兴致勃勃地提出了她的建议,其实我还有个更好的法子,那就是
众人好奇地看过来。
各回各家!
如今此地是怀雪的清霄峰,烬安住下也就住下了,你们这些长辈还赖在这里难免不太合适,正好你们三人回归,本就应该给你们划出新的山峰作为你们的道场。
我太上道宗什么不多,就是地盘够大,你们每人一座山头完全不成问题。
众人干脆利落地又把脑袋转回去了,就多余听她胡扯。
待烬安回来之后,我与你结契为道侣。银月元君看向炽炘剑君,眸光认真地说道。
炽炘剑君捂住心口,两眼一闭,径直地倒在了银月元君身上。
谢无神和柳辛树气哼哼的,终究还是让她得逞了。
净亭道君也在一旁意味不明地啧来啧去。
谢怀雪坐在竹林下看书,听到黎烬安的名字,手上一顿,久久没有翻页,嘴边不自觉地挂上一抹浅笑。
她和未曾谋面、许久不见的父母师傅相处得很好,她性子清冷寡言少语也没关系,长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