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看见陈殃那转瞬即逝的眷恋,心口那股闷痛更加强烈,“不听话的孩子...”
陈殃顺势接话,“..是没有奖励的。”
宋年唇角勾了勾:“那你听不听话?”
陈殃重重点头,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我只听你的话。”
宋年抬手将陈殃抱在怀中,听着她极力压制却又忍不住洩露的抽噎,感受着她明明嘴上说着”再见“,但身体却又在极力的不舍...
篝火盛大灿烂,将深沉的夜色点亮,火星子噼啪作响,将深沉的夜色点亮。
天际渐渐泛起鱼肚白,朝阳正缓缓升起,为世界带来新的生机。
陈殃看着身旁还在的宋年,两人还能共处一夜,她已经很感激了。
哪怕宋年此刻随着阳光离去,她也会微笑的送别。
宋年看着天边的明亮,太阳与月亮竟同时在天空之出现,像是一种奇迹。
“陈殃,我曾答应过母亲要好好的活下去。”
她要走了。
陈殃意识到这点,一股巨大的悲伤瞬间袭来,她想说点什么,又怕脱口而出的是崩溃大哭,便只能牵强的扯起嘴角,轻声“嗯”一下。
宋年偏头,望着陈殃那双泛红的眼眶和眼中的泪珠。
她抬手轻抚她的脸颊,碎散的光在她眼裏流淌,用着无限柔情与怜惜。 “我答应过她,不能食言,所以...”
陈殃猛地握住宋年的手,力气大得指节都泛白,颤抖的指尖将她内心的恐慌与绝望暴露无遗。
她咬紧腮肉,努力维持微笑,“嗯。”
“我想在有你的世界好好活着,”宋年看着陈殃不可置信的表情,嘴角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我们一起好好活着,好吗?”
陈殃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她啜泣着回答:“...好。”
宋年将她抱紧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