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羡央哑然,她大概明白宋画迟到底有多喜欢自己了。
不是喜欢、信任到一定地步的话,没人会把自己宝贵的精神体送到别人手中的,等同于将自己最大的软肋亲手送到对方手里。
可能这就是池虞向她科普的生理性喜欢吧。
章羡央的心突然安定下来,手上摸摸又捏捏的动作继续,在宋画迟的余光中,轻轻俯身亲了亲白狐高高昂起的小脑袋,喟叹一声夸奖道:“真乖。”
虽然主人一言不发,只是一昧的脸颊羞红,但白狐本狐相当诚实。
得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亲亲之后,不管主人突变的神情,无比开心地在章羡央怀里打起滚来。
眼看着宋画迟要说什么,章羡央轻咳一声,主动说道:“要不要找个地方把我们的精神体放到一起?她们一定会很玩得来。”
虽然章羡央的表情很清冽无辜,但这话说得属实很有歧义,就好像大灰狼央央在哄骗、诱导小白兔困困一样。
怎么看、怎么听都不像正经人。
于是宋画迟反客为主地问章羡央,她的精神体是不是很可爱,不然的话,章羡央怎么一副沉迷其中不可自拔的样子,而且她们现在就要进入主题吗?
章羡央慢了好几拍,才反应过来宋画迟什么意思,连忙红着脸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本来的意思也不是你说的这个意思。”宋画迟慢条斯理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
章羡央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总不能光明正大地解释她说的找个地方不是找个酒店开房吧。
她就是觉得她们现在谈话的石亭太空旷,没有遮挡,做什么都一览无余,来来往往的人都能看到她们在做什么,在这样的环境里把她们的精神体放出来不太好……
有些心知肚明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是一回事,可直白地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