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感强到像要把四肢的血液都抽回去。
这堪称愚蠢的掣制,持续了一个月。
苏莉脸已经臊热了。
——
呼呼,冷静。
一旁的褚红云目视前方,默不作声。
苏莉的表情其实很明显:脸绷着,眼睛发直,嘴唇抿紧,然后故作无事。整个人呈现出竭力想控制面部表情但失败的效果。
觉察做错事的小孩都这样,为保其颜面,她只能目不斜视,装没发现。
其实比以前好多了,褚红云还记得苏莉向她借地理练习册那次。
借的当天没还,第二天来到学校愁云惨淡,见到她第一眼,握着她的手九十度鞠躬。
“对不起,你的练习册被我弄丢了。”
不夸张的说,苏莉整条手都在抖。
那时她们认识两个星期,住进双人宿舍一个星期,不算熟,但也犯不着客气。
苏莉像个日本女人那样敬怯,卑微认错,远超正常道歉的程度。
褚红云问:“一晚上都没找到?”
“是的。”
“应该被别人误拿了。”
“是我没管好的缘故。”
“……”
对自己严苛到吹毛求疵。
等两个后桌一来,果不其然,他们之中有人多拿了一本。
但没人当回事,还回来就算了,只有苏莉还很忧忡的看着她。
眼神认真得像块烫手山芋,直往褚红云眼底钻。褚红云开玩笑道:“你就是装在套子里的人?”
苏莉愣住,褚红云又问:“你对谁都这样?”
她已经把答案预设好了,叹息活着可真累,然而苏莉却摇头,说:“不是。”
这两字撂下,苏莉欲言又止,却没再说什么,只是很小心地问:“你真的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