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纨艰难地半支起身,声音里带着羞恼:“这青天白日的,哪有你这样——啊!”
话音未落,沈临渊整个人便已翻身覆了上来。
一只手掌稳稳按在谢纨腰腹之间,掌心滚烫即便隔着数层衣料,也如烙铁般清晰灼人。
沈临渊漆黑的眼眸自上而下俯视着他。
那目光里没有丝毫臣子的恭谨,唯有直白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其担心旁人,陛下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己。”
他顿了顿,好以整暇地实话实说:“这么多天没碰你,我憋的难受。”
谢纨被他这过于直白的话气得胸口起伏,面上泛红。
短短几日,沈临渊已近乎执着地将那本春宫册上的诸般花样,按着顺序,逐一在他身上演练个遍。
只要不临朝视事,谢纨几乎整日都被困在这张沉香床上,承受着对方似乎永无止境的需索。
谢纨自诩自己从前也是见识过些风月,但是万万没想到沈临渊天赋异禀,比他玩的还花。
此刻盯着他那想将自己拆吃入腹的视线,谢纨觉得自己八成半步都跑不出去,就会被他拖回来折磨。
于是一顿纠结后,他准备全盘接受。
谢纨艰难地半撑起身,试图说些什么缓解一下气氛,沈临渊却已先一步开口,口吻不容商榷:
“今日轮到哪一式了?”
谢纨脑中一片混乱,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只好窘迫地从一旁小几上摸过那本册子,指尖微颤地翻找,终于寻到今日该习练的那一页,指给沈临渊看。
见他这副乖顺的模样,沈临渊唇角微勾。
他垂眸,命令清晰:“衣服脱了。”
谢纨抿了抿唇,抗议的话在喉间滚了几滚,终是咽了回去。
虽然面上十分抗拒,但手却老实地就着这被压制的别扭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