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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看他从左摸到右,最后停在了倒数第二块,他眼神变了变,却什么也没说,依旧一副把握十足的模样。
“小伙子,你确定要选这一块?你准备好十倍价钱了吗?”
“这么说,您觉得这块不是最好的?”陆烟深一副看破的神情。
一老一少极限拉扯。
老头看他识货,便装不下去了,一脸肉痛地挥手,“行行行,你拿走吧,今天刚开张就倒赔了一块毛料。”
陆烟深在兜里掏了一会儿,才想起他在这个世界身无分文。
他打开系统商店换了颗药塞给老头。
“不白拿你的,你敢吃就吃,不敢就扔了。”
老头鼻子一动,闻到那颗药丸散发着老参的味道。他接过去拿手帕包起来揣好。
陆烟深眸光一动,这手帕制作精良。
老头掏出了一张邀请函给他,“明早十点准时到。”
老头说完就把剩下的毛料都收了起来,牌子也夹在腋下,今天虽然只开了一单,但收获不小。
陆烟深看了一眼,赌石大会的邀请函。
他正愁要怎么搞一笔钱呢,这不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来了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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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烟深拿着邀请函来到酒店,参加的客人几乎都西装革履,有些穿了唐装,无一不正式。
只有他套了t恤牛仔裤就出门了,看起来稍显寒酸。
一男人撞开他率先走了进去,陆烟深跟在后面被拦住了,“请拿出您的邀请函。”
陆烟深刚要掏出老人给他的邀请函,紧随其后的胡大树定睛一看,怀疑自己花了眼,这不是陆烟深吗?
“谁让你来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愣着干嘛,把他赶出去,他看起来像赌得起石的?”胡大树对着门童颐指气使。
门童认识胡大树,陆烟深穿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