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假已经没人知晓了。
“你以前指点过她。”瞿无涯指着从景同的雕像,“然后我当时还很疑惑,因为我觉得器修也就这样吧,不如剑修。”
两人又慢慢往前走,沉霁思索一番,道:“也许是我觉得器修对我很有用,因为我不喜欢钻研这些。器修的影响太间接了,我不会去学,但又不得不需要。”
“而且你还看不起剑修。”
“这个是真的。幼年时,父帝问我学不学剑,我说不,剑的锋刃太广,我不需要这么保守的武器。我想学枪,我只需要那一点锋利,就足以刺穿敌人的心脏。”沉霁便道,“而且你不觉得用剑的人太多,容易落入俗套吗?”
“追求小众就不俗吗?”瞿无涯毫不客气地反驳,“剑很普通,但再普通,它也可以守护想守护的人。”
一路辩论到城外,芳草萋萋,红花绿树,一片花瓣从远方飞来,瞿无涯伸指夹住,道:“前方有桃树。”
蝴蝶停在花瓣上,他停住脚步,看着蝴蝶,道:“我小时候就很喜欢有翅膀的东西,不管是鸟类还是蝴蝶等等。而且毛毛虫那么丑,但有了翅膀却变得很漂亮,我觉得翅膀很神奇。”
“后面我就看话本,里面说大侠能飞檐走壁,我一寻思,那不就是有翅膀吗?所以我就很想当大侠,我也想飞起来。后面长大一些,稍微懂点事了,我就装作自己从没有过这么傻的时候,不再提翅膀,而只说着我要当大侠,拿着剑行走江湖,行侠仗义。”
“再长大一些,我连这个也不提了,因为知道不太可能。也许我这辈子就只能在碧落村老死,我没有迈出去的勇气。所以虽然你当时对我很差劲吧,但我还是很庆幸能遇到你,我才能走出去。”
“我知道你会想说,我本身就是有走出去的勇气,才能做到,和你没什么关系。碰到走不出的人,怎么也走不出去。但我觉得机会和缘分都很重要,如果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