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规律,手滑而已,要学会质疑孤的话语才行,就像你在战场上那样。王上大约以为自己很幽默,问青鸿,孤这个笑话说得不好么?
青鸿不敢说话也不敢笑。而且这还不是王上真正动怒,一般见过王上动怒的人都已经死了。
哪里像如今,被人族踹了桌子,露出一个近乎活泼的笑。好瘆人,王上怎么可能和活泼联系在一起。
青鸿起了鸡皮疙瘩,道:“王上,他不怕您动怒吗?”
“一半一半。”凤休低头,道,“怕归怕,但笨占了上风,便不怕了。”他很满意这个状态,太畏惧逗弄起来没意思,没了畏惧逗弄起来也没意思。
好可怕,王上竟然用“笨”这么温柔的词语来形容。青鸿越发胆寒。
先要去城主府,同乐萱报平安。瞿无涯苦于不能开口,好在妖卫们都认识他,无声无息地走进乐萱的院子,敲房门。
“谁啊?”乐萱问道。
开门的是辛觅:“乌鸦?你不是留在王宫了吗?”
什么意思?瞿无涯警惕起来,她们知道了什么吗?
“乌鸦,你出名了。”乐萱对上关于凤休的事总是很有兴趣,“王上身边从来没收过侍宠,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碰见王上?”
没想到王上竟然是喜欢这般的年纪小的,看来是之前弄错方向了。 无知的农村小伙瞿无涯并不知道妖王的身边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床上多了一个人的大事,更是传得满城风雨。
“你看上去很惊讶,难不成你以为王上身边有什么秘密?”
怪不得昨夜,他们莫名就从冰石上瞬移到床上,他回想起来还以为凤休改了性,原来只是没有让人围观的癖好。
这倒是瞿无涯误会凤休了,凤休其实是怕瞿无涯被冰石冻死,那可不是凡人之躯能久留的地方。
瞿无涯指指自己的嗓子,想告诉她们自己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