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妖王推崇人族文化,那儿的妖明面上也不会太野蛮,少受点苦吧。”
“凤休推崇人族文化?”瞿无涯讶异,凤休那副看不起人族的模样他可是记得。
“欸!你小声点,别直呼妖王名讳。”越卓解释道,“对,你要知道,在妖王还不是妖王的时候,妖界简直就是蛮荒之地,毫无秩序,一团乱麻。随后,妖王号集了众妖的心,仿人族一般建立起文明。”
瞿无涯很不屑,道:“那凤休不就是窃取我们人族的智慧吗?小偷,无耻。”
看见越卓一脸惊恐,他又道:“名字不就是给人叫的,有什么好忌讳的,凤休凤休凤休,我偏要叫。”
这段时间,在越卓印象中的瞿无涯都是沉默冷淡,笑都不怎么笑,更别提有什么情绪。除却一开始说自己是被人下药送过来时情绪有些激动,后被踹了三脚仿佛把他踹成哑巴了一般。
乍一提妖王,好似打开了什么开关,越卓赶紧捂住他的嘴,道:“这可是妖界,乱说话小心连王都还没到就死了。”
瞿无涯不想死,闷闷地闭上嘴。
侍卫甩着鞭子,吼道:“拉拉扯扯干什么呢,还不快回去!”
葬骨川的风阴冷,还带着一丝陈旧的血腥味,皑皑白雪铺满荒原,深深浅浅的脚印。平心而论,使团也没有苛待奴隶,他们可不想奴隶死在半路上没法交差。
瞿无涯有些冷,其实这个冬日很冷,但他今日才感觉到。浑浑噩噩地进妖界,身陷囹圄,他又是担心遥幽,又是茫然于长辈的算计。
越卓的一句“妖王”点醒了他,他不能再麻木下去,当下的状况是很糟糕,他才更需要打起精神去应对。
他伸出手虚握着胳膊,伤口已经结痂,新的血肉和疤痕将会生长。
妖族并不像人族有除夕夜的说法,对人族来说新年值得庆祝,但对妖族来说往后还有几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