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魇箬支撑不住, 往一边瘫倒。原无名松手,她倒在地上。
瞿无涯忍不住回头看,魇箬蜷缩在地上, 小小的一团。他才感到, 魇箬身型其实很娇小,只他每每见到魇箬, 魇箬总是张牙舞爪的。
慢慢的,魇箬变回了原形,一只白色的狐狸闭上了眼睛。
尽管知道魇箬是罪有应得,但他心中仍然怅然,也许是不习惯死亡。等到死去,他才觉得可怜, 这种怜悯心挺可笑的吧。
“无涯,你要离开沧澜城,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钟离柏道,“我之前同无名商量过,那时也没想到会带你过来,本来是想说趁我们去千瞳府搞事情,让人偷偷送你出去的。”
“你本身就被通缉,虽然魇箬的死和你没什么关系,但接下来沧澜城不会太平,你待在这挺危险的。马上也是年底,你回家过年吗?”
这种时候说自己是孤儿,会不会显得太可怜?瞿无涯并不想让别人可怜自己,道:“是,我差不多也要回去过年了。”
出了府,他担心地问:“原大哥一个人,不会有事吧?”
“你与其担心他,还是先担心一下我们吧。”
钟离柏看着前方拦住他们的守卫,他放开扶着钟离肃的手,一把玄色的弯刀出现在他手中。
“把我哥带回去,这里给我解决。”
无涯也没多纠结,对于原无名或是钟离柏,他留下来都是累赘,帮不到他们。
钟离肃呼吸急促,显然还未恢复正常,手搭在瞿无涯的肩上,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钟离公子,跟我来。”
讲实话,钟离柏得有半年没动过手,他是一个不喜欢战斗的人,这和他出生在医药世家没什么关系。
因为输了很丢人。
他双手握着刀柄,两腿分开,膝盖微弯,长呼一口气。面前是五个守卫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