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惕地看着魇箬,随时准备拔出刀。
可魇箬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甜甜地和钟离肃说话:“肃,这是谁呀?”
“这是舍弟,钟离柏。”钟离肃答道,“小柏,这是我的未婚妻,阿箬。”
“嫂子好。”钟离柏先不管魇箬怎么样,总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已经刻在他的骨子里。
有点奇怪,这个魇箬竟然真的毫无攻击性,完全不像一个妖。演技这么好吗?
“你好啊,小柏。”魇箬笑得很开心。 钟离肃道:“方才小柏和我说,婚礼得在灵仙山办,你怎么想?”
魇箬点头,道:“好啊,按你的意思来。”
等一下,钟离柏终于感觉到那股怪异从哪来,他试探道:“我听说,嫂子之前受伤了,伤怎么样了?”
魇箬:“已经好了。”
钟离柏:“哥治好的?”
钟离肃奇怪地看他一眼,道:“是的。”这不明摆着的事吗?
“我可以给嫂子把个脉吗?”钟离柏笑嘻嘻的,“我看看能不能探出嫂子受过的伤,给哥看看我医术的长进。”
现在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魇箬以为他的出现是哥脑中的想象,另一种......
魇箬伸出手,道:“好啊。”
钟离柏搭上她的脉搏,心沉下来,这是人的脉象。
看来,魇箬为了让他哥接受她,用了人族的身体。现在的魇箬,单纯只是个人族。
准确来说,她都称不上是魇箬,她明显不记得那些事。不然不会对他没有一点敌意。
这种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因为,在幻境中杀死魇箬的想法不成立了。他和原无名,都没办法对这样的魇箬下手。
瞿无涯和原无名等到的是一脸凝重的钟离柏。
“出什么事了?”原无名问道。
“你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