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箬胆颤心惊,王上这是杀红眼了?怒发冲冠为红颜?不至于吧,她又没真的杀死。
她爹和王上确实不是一条心,难道王上真要借题发挥杀了她?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
钟离肃反应极快,从旁边的柜子中拿出一颗药丸:“瞿无涯,这是清心丹,你给他吃,能缓解他的情况。”
药丸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瞿无涯接过,喂阿休吃下。
“无涯......”阿休紧锁眉关。
他关切道:“很难受吗?我们先回去吧。”
说罢,两人瞬间从房中消失。
魇箬长舒一口气,安下心来。看来王上不知在哪受了点伤,幸好幸好。
“少君,方才紫息来报,那个刺客跑了。”紫妍小心翼翼地上前汇报,等着魇箬狂风暴雨般的泄怒,却久久没有等到动静。
“刚才那两个人,以后看见他们绕着走,知道吗?”魇箬完全没在意刺客的事,“不要得罪他们。”
紫妍对他们有印象:“他们是来府中当面首的,当时是三个人一起来的。”
“三个人?”魇箬没放在心上,“那就不要靠近他们三个。”也不知道王上玩什么情趣,来体验当面首也就算了,还是三人行。
“哦,刚才那个刺客,给我全城搜捕,知道吗?我都多少年没受这么重的伤了。”
要不是先和那个刺客打了一架,她也不至于那样轻易被王上扭断手腕。而且,这次的刺客和拍卖会的刺客,是同一个人。
还真够有毅力的。
钟离肃其实已经不再反抗,自认倒霉了,但看见魇箬这么忌惮的模样,心中畅快,原来也有魇箬没法随心所欲的时候。
他一边帮魇箬包扎额头伤的伤口,一边轻描淡写道:“魇箬,我一生行医,救了很多人,有好人也有坏人,也包括妖。不管怎么样,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