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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信那群人族不了解她的性情,这个时候会派来千瞳府的人,已经是个死人了。
平心而论,魇箬待钟离肃极好,无论钟离肃的态度多差,魇箬从来不对他下脸色,不打他也不骂他。
只是,魇箬一不高兴,倒霉的就是他身边无辜的人。就算他是钟离家寄予厚望的后辈,钟离家也没办法在他没有性命之忧的情况下约束魇箬。
魇箬松开手,坐到床边,双腿分开一个弧度,亲热地道:“肃,快过来,跪下。”
钟离肃捏着拳头,屈辱地跪下,低头。
海市。
大殿第三层的一间屋中,海主戴着一副金色面具,咳嗽两声,说话声音很缓:“你是说,那些夺圣果的人晕倒在了结界破口处,他们说圣果被抢走了?”
“是,主子。且神识器上残留的气息和结界破口上是一样的,是同一人所为。”回话的侍卫单膝跪地,十分恭敬,“至于那人的踪迹,还在调查当中。只是那人十分会隐蔽气息,留下的线索太少,属下无能。”
海主停顿许久,似乎在思索。
“黑吃黑不是魇箬的脑子能做出来的,她若想抢就会直接抢。劫匪的身份可查出来了?”
“就是一些无名无派的散修,江洋大盗罢了,没什么稀奇的。”
“那问题也就不在劫匪上,而是那个破坏了神识器和结界的神秘人。这真是巧合吗?”海主深深地紧锁眉头,“一个能在海市弄出这么大动静还没留下多少痕迹的人,当今能做到如此的能两位数么?”
“会不会是刺杀魇箬的刺客?”
海主语气缓和,带了丝笑意:“不会的,若刺客真有这水平,何至于杀不了魇箬。这件事确实蹊跷。”
“魇箬那边一直在施压让我们给出客人名单。”
“无需理会,刺客这事不用管。”海主给出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