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满了人群,瞿无涯寻了个人群角落就打开罐子。
“啊!这是什么!”一位少女尖叫起来,她感到手背上一阵瘙痒,抬起手便看见一只极小但丑陋的蛊虫,两只绿油油的眼睛,头顶一点触角,口器刺入她的肌肤中,“有虫子!” 周遭人笑起来,同伴打趣她:“一只虫子而已,怎么吓成这样,哈哈哈。”
少女怒瞪同伴一眼,想伸手拍死蛊虫,那蛊虫却十分灵活,一下便跳到同伴的脸上。同伴想拍掉,却扇了自己一巴掌,少女见状咯咯笑起来。
“哎哟,好好的扇自己做什么,倒省得我扇你了。”
同伴的手放下,正要与少女理论,却愣住。少女也是一惊,两人同时指着对方。
“你的手!”
“你的脸!”
只见少女的手肿起好一大块,几乎覆盖半个手背。同伴的脸也凄惨无比,和被一窝毒蜂蛰了似的肿。
“你肿成猪头了!”
“别笑,你也肿成猪蹄了!”
蛊虫并不止一只,周遭混乱起来,护卫们面对这么混乱嘈杂的人群也有点镇不住。
“快让我们走,让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
“把海主叫出来,他这样囚禁我们,以后谁还敢来这做生意!”
“就是就是,这是什么虫子,万一我们被咬死了,你们海市偿命吗?”
而始作俑者瞿无涯已经跑得远远的,深藏功与名。
寻常人看见密密麻麻的蛊虫可能会犯恶心,可能会受惊吓,但瞿无涯在山中长大,不管是禽类还是虫蚁都见过许多,反而生出一种亲近之感。
出了村后再没见过这么多虫了。按照原无名的安排,瞿无涯在离大殿一段距离的位置等他,手腕上的蓝光已经暗得要看不清。
他左顾右盼,阿休到底在哪?擅自行动说不定会给原大哥带来麻烦,还是乖乖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