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人族真虚伪,说什么发乎情止乎礼,实则脑子里都是这么龌龊的想法!哈哈!”
魇箬目光转向一旁候着的侍从,兴冲冲笑道:“让本少君来看看你在想什么。”
侍从身体发颤,不知这妖女要做出什么可怖之事,嘴唇嚅动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哇,看来你是很想我踩碎你的脑袋,心心念念的就是这件事啊?”魇箬慢慢地凑近侍从,因身材矮小,她需把手抬得更上一些才能捏住侍从的脖颈,“在你心里本少君是这般残暴,那本少君不坐实这个名头反而对不起你的期待了。”
“饶命啊,少君饶命啊。”侍从颤抖道,“不要——”
若可以,他也不愿意去想象这些激怒魇箬,只是人怎么能控制自己的想象力?何况这是魇箬,无恶不作的妖女!
惨叫声中断,魇箬轻轻地拧断人族脆弱的脖颈。
海市主管已经不敢说话,怕引起注意下一个被窥探的就是他,倘若他不慎想起海主那可就糟糕。
“糟糕。”原无名看着天上的神识器,单手掐诀,刹那间他和瞿无涯的身上蓝光一闪,手腕上出现一条发光的蓝链,“这个神识器可以窥探一定范围里的任意意识,我不擅长用以抵御精神攻击的幻术,这道防护罩撑不了太久,蓝光越淡就离碎裂越近,被找到就麻烦大了。”
瞿无涯也看着那块平平无奇的四方盒子,神识器?外边新鲜的东西可真多。他完全没什么危机意识,一没盗圣果,二没刺杀魇箬,被抓到也就是抢劫请帖的罪行。
“那这个神识器还真厉害。”
这让原无名奇异地看瞿无涯一眼,好似瞿无涯是什么罕见生物一般,道:“魇箬真是个疯子,还非要到人界发疯。神识器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动用的东西,用不好会被反噬的,私自启用也根本不合规矩。”
想也不用想,这神识器会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