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阿休确实有点吓人,他想了想,凑上去亲了一口阿休的脸。
阿休偏头,虚虚地瞟他一眼,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怎么了?”
笑是笑了,也说不上多温柔,反而是漫不经心居多。就好似全心全意在思考事情时,也会分出一点精力给他。
瞿无涯本是想逗阿休,没想到脸红的竟然是自己,他捂着脸埋进阿休的肩窝,发出闷闷的声音,“没事,我看你在发呆。”
“我在想,比起解蛊,找回记忆更迫切。”阿休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瞿无涯的脑袋,“也许我找回记忆,就不用请钟离家的人帮我。毕竟,我是妖,钟离家没有理由费尽心力帮妖解蛊吧。”
“这蛊本来就不常见,说不定钟离家推脱说没有办法,那我奈何不了他们。”
“那我们隐藏你的身份不就好了?我去问他们七情蛊的解法。”瞿无涯抬起脑袋,脱离了阿休的手掌,鼻尖不小心碰阿休的脸,他往后退一些。
“再说吧。”阿休把手垂下,“不着急。”
一个月后,沧澜城。
“阿休你看,那就是灵仙山!”瞿无涯兴奋地指着天上,隐约可见远处迷雾缭绕的青山。阿休坐在车辕的另一边,随着他的手看过去。
瞿无涯对沧澜城的一砖一瓦都充满好奇,时不时就摇着阿休的手臂,发出惊叹声。
“你看那个楼,好高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高的楼。好像是叫云霄阁,我看不太清。”
“那是不夜河吗?上面好多船只,听说晚上会有很多乐曲、舞蹈,整晚灯火通明的。”
“南啼庙,是供奉沉霁神君的地方,据说很灵欸。我们有空也去求吧。”
“神君?”阿休懒洋洋地道,“求神不如求己。”
瞿无涯对神也没什么敬畏之心,点点头,“也是,很多神仙也是从人飞升的。但好几百年都没听说飞升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