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休:“......”
离晚餐时间还早,瞿无涯看阿休在尝试这几日从书上学的术法,心痒痒也翻起破旧的剑谱,这本四海剑谱他已经看过无数次。陈爷爷说,只练会一种剑法,练到极致,那也是强者。
利刃出鞘的声音打断了瞿无涯的思绪,阿休在观察他的剑。
这实在是极为常见的一把铁剑,称不上削铁如泥,做工也没多精细。瞿无涯时常边磨剑边想,这把剑会一直是普通的剑,还是有一天也会变得不一样。
阿休把剑入鞘,半响道:“我应该不用剑。”
剑客爱好者瞿无涯闻言道:“什么意思?剑不好吗?”
“剑太板正了。”
正当瞿无涯要说什么反驳时,敲门声响起,他放下书去开门。门外的中年女子穿着暗红色碎花长袍,嘴边一颗黑痣,正是碧落村的媒婆张氏。
张婆咧嘴笑着,亲热地道:“小瞿啊,张婆今天来是想跟你说件事。”
瞿无涯有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张婆走进来,语速极快地道:“就是东边王家那户姑娘,父亲也走了三年,可算是挨过守孝期。现在王家没有个男人,家里田地又多,这不是想招个身份干净的女婿。”
“我想到小瞿你啊,年龄相仿,这不正合适吗?”
瞿无涯尴尬一笑,道:“张婆,我一个人过惯了,还没有成家的想法。”
张婆一摆手,絮絮叨叨:“那怎么可以,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为自己以后打算了。张婆同你说,那个王家,家底厚着呢。张婆也是为你着想,娶个美娇娘回家,好处多着。”
“多谢张婆,只是就我这个条件,怕耽误了人家姑娘。” “哎,别这么说。”张婆拉过瞿无涯的手,“人家王姑娘说了,只要脚踏实地、勤快老实,家境什么的,都可以商量。”
瞿无涯心中长叹一口气,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