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带钩,头上还簪着青花,各种色彩在他身上堆砌,但不显累赘。
另一名男子就低调许多,一身黑漆漆的锦衫,唯有一袭白发夺目。他面目端正严肃:“谲凰,王上失踪了。”
谲凰收起懒散的模样,捏紧茶杯:“冥骸,不要说话和扔炸药似的,你倒是说下什么情况。王上不是经常闭关清修吗?可能只是懒得同我们联系。”
“王都大会马上到了,以往王上什么时候这么没谱过?”冥骸锁着眉头道,“他若不能来迎接妖君的挑战,王位就要易主,这也是长老们想看到的。若长老们执意过河拆桥,这次王上说什么,我也不会再同他们客气了。”
日暮西沉,昏黄的日光打在冥骸身上,泛出丝丝寒气。
谲凰冷哼一声,“那群老不死的,当初和人族开战时把王上当爷爷哄,这安稳百年生出异心,想把王上当孙子整了。你我打架都不如刹罗,若王上不能及时回来,我们得先扶刹罗上位才行。”
“王上一心为了妖界和平,这些年对他们可以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是不识好歹。”
“妖界我已经加派人手在搜索,依旧没有王上的踪迹。”冥骸分析道,“我想王上也许在人界,但我走不开。今日找你,便是想请你去人界走一趟。”
“人界吗?”谲凰放下茶杯,沉思道,“妖界和人界最大的接壤处是葬骨川,你的地盘,若王上是从那出去,大概会有消息。若你也不确定,那就是从血月州和古丧原走的。血月州是刹罗的地盘,倒也好查,就怕是从古丧原走的,那群乌鸦难搞得很。”
冥骸喝了一口茶,嘴角轻微抽动:“说起来,下次不要约在这种地方见面了,这人族的东西有什么好稀罕的,也不知王上为什么这么推崇人族风俗,装模作样的。”
“欸,这你就不懂了,这叫附庸风雅。可惜教化不了偏远的无餍,你知道吗,今年又送了两千人进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