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几年来说不定就可以见这师姐一面,好像她练田径跑400米来着的,0级来着,我给忘记了,但是我记得那男生是07级教育心理学的,你说......”
潮汐很认真的在看这个叫《旧年》的故事,完全忽略了清白的喋喋不休。
直到几个月后,潮汐在见到这个两个字时,不免会心一笑,这个世间所巧合的事情,真的是无奇不有。
当然在那之前,潮汐可是听清白这家伙心心念念了好久要去到这个叫‘旧年’的青旅。时间过的很快,来年六月,突然间就没有了他的喋喋不休。
他说,‘旧年’青旅已完全竣工,趁着这六月里暑假还没有到来,他要先来体验一番。
果然,他回来之后,整个人更加疯狂了。
直呼,他被那个地方完全给治愈了对着潮汐可劲的在吵闹着,“你知道吗,她们那些人都在住在那个地方里,而且啊哪里有露天舞台、顶楼咖啡、老树秋千,甚至还可以给孩子们上课。感觉真的是太棒了,不过有些可惜,我过去的时候没有见到许玖和练年,似乎是去南京了。”
“原本啊,他们这青旅是打算开在南京的,只因后来练年知道了许玖的身世后两个人决定将青旅给设计在老家,因为练年想要设计出不一样的青旅,一个有家感觉的青年旅舍。他们把那个地方变成是青旅后,一方面方便照顾到孩子们让他们接触到更多的东西,再来又可以和许玖母亲还有练年父母住在一起。”
“孩子?”清白絮絮叨叨后,潮汐最后停留在这两个字之中,好像在幸爷爷说了幸坷的身世之后,潮汐对这两个字特别敏感。
清白‘唔’了一声后说,是啊,那些孩子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在各种天灾和人祸之中遗留下来的幸运儿。我去见过他们,都很可爱,而且他们的名字还特别有意思都是按照自己被领养的循序给叫的。”
这才,潮汐轻声念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