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像冒着幽幽的绿光,阮俏连忙避开她的视线,佯装镇定的打量着面前的木门: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婢女一愣:“……城主大人已无其他吩咐。大人在客室内若有需求,可拉响床边的摇铃,会有婢女赶到您身边。”
阮俏随口的应了几声,不敢回头,等耳边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才长长呼出一口气,伸手推门。
房间里放着张单人床,旁边摆着张木桌和木椅,只有门边有扇不透明的窗户。
她深吸口气,抬脚走进去,转身正准备关门,背后突然贴上来一个滚烫的胸膛,泛粉的指尖先她一步关上了门。
? ! ! 她刚刚看的时候房间里可没人! !大晚上的……
心脏瞬间狂跳,她身上瞬间惊起一阵鸡皮疙瘩,佯装镇定的开口:
“谁唔……”
“嘘——是我。”
修长的手指捂住她的唇,淡淡的冷香弥漫,狂跳的心脏这才逐渐恢复过来。她松了口气,警惕的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发现没人过来,才长长呼出一口气,转过身来撇嘴:
“吓死我了,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过来……”
傅元清顿了瞬:“我以为……好,下次注意。”
屋里顿时只剩下呼吸声。
外面静悄悄的,傅元清攥住钻到他领口中的尾巴尖尖,指尖在上面轻轻划了几圈,似笑非笑的看着阮俏。
阮俏:……
别看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 !
她身体僵直的盯着前面的窗户,不敢看傅元清的眼睛:“你、你还没说她、她想干什么呢……”
她紧张的吞咽了下,忽然注意到窗户的右下角有个指甲大小的小孔。
她刚进来的时候,有这个小孔吗?
她拧眉,拽住傅元清的衣袖,低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