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原地的人面色不好看的相互对视一眼, 很快离开了原地。
阮俏从翅膀中探出脑袋,数米高的大门还没完全关上, 她好奇地看了眼, 就听傅元清开口:
“走。”
?
去哪? ?
说罢他抬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在翅膀的掩护下飞快冲向只剩一条缝隙的大门,阮俏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上被什么东西挤了下,而后“哐当”一声,再抬头,巨门已经在她面前严严实实的关上了。
……所以刚刚夹着她的是那两扇又厚又重的石门?
那岂不是差一点点她就要被挤扁了! !
她下意识低头检查覆在自己身上的翅膀,指尖仔细的在羽毛根部轻抚,尾巴绕着她的手指引导着抚向某处,她一顿,指腹轻柔的、缓缓在上面蹭了蹭。
……这里的羽毛被全部碾断,只剩下根部光秃秃的裸露在外面, 薄薄的肉翼甚至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阮俏抿唇, 目光复杂的看向面色平静的傅元清:
“……你受伤了。”
傅元清原本眉头都没皱一下,听到这话眸光一闪,密长的睫毛垂下来,声音中带着丝颤抖的隐忍:
“皮外伤而已。翅膀的痛觉比身体敏锐十倍,等羽毛重新长出来痛觉就消失了。”
阮俏:……
她一言难尽的看着傅元清骤然变得苍白虚弱的脸色,心底那点愧疚蓦地散去,到底没拆穿他,深吸了口气看向周围:
“这里唔……”
“嘘——”傅元清轻轻往房顶的角落一跃,捂住她的嘴摇头,用气音道,“有人来了。”
几个穿白大褂的人低声咒骂着往外走:
“她说的倒是容易,之前哪次不是我们累死累活的收拾烂摊子?”
“行了,少说两句吧。听说这次要送来的是只魅魔,到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