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液中携带的催情剂量并不多,如果选择简单模式,只要找人跟她度过一次奇妙体验大概就结束了。
但她选择了困难模式。
她一直知道魅魔的发情期并不好过,但她没想到没有傅元清的发情期会变得如此难过——
当然,是物理意义上的难过。
阮俏疲惫的翻了个身。
明明之前有此跟傅元清也没到最后一步,对方只是用手和嘴……咳,也就那么度过了意外导致的发情期,为什么到她自己的时候就变得这么艰难?
她心累的叹了口气,大腿无意间蹭到什么光滑的东西,她一愣,低头,入目的是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的白袍,上面多了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痕迹。她脸一红,连忙把衣服团成一团塞到角落。
……这件白袍绝对不能被留在这里! !
她深吸了口气,缓缓坐起身,身上又酸又胀,她忍耐着不适下床,这才抬眼看向周围——
傅元清的房间跟他本人一样,简洁且有秩序。书桌旁边排满了各种文件资料,阮俏只扫了眼便收回目光。她转身站在卧室门前,深吸了口气,有些忐忑的把手放在门把手。
外面没人。
她探出脑袋看了圈。
心底松了口气,阮俏三两步走到沙发上,身侧房门大开的卧室已经被收拾好了,各种格局布置的跟先前没什么两样。她眨了眨眼,正想过去看看,手机突然响了声。
【yx:学校都在传你“为爱勇闯医务部”,真假的? 】
【 yx :靠!会长居然是因为你才醒过来的吗?怪不得你之前想去看他,我还以为你是愧疚……原来你们真的是未婚夫妻?那你之前为什么要搬走? ? [截图][截图][截图] 】
阮俏:……
她嘴角抽了抽,点开截图扫了眼,又瞬间满脸羞耻的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