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起身离开,黄毛站在窗前,目光复杂的回头看了眼:
“别忘记自己的身份。”
“否则首席不会放过你的。”
“砰——”窗户被猛地关上。
沈柏正烦闷的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他瞥了眼瑟缩着往角落里躲的白团:
“棉花云在临近成年会反复变回原形,你什么时候成年?”
“呜~”白团子疑惑的叫了声。
“算了,你现在也听不懂。”他转身回房,白团不安的在房间中晃了两下,突然嗅到什么味道,水润的眼珠一亮,一抖一抖的挪过去。
粉色的卡通创可贴?
它迟疑的转身看看关紧的房门,很快将担忧抛之脑后,晃着柔软的毛毛蹭过去。
这个东西上有很好闻的味道,它喜欢。
……
客厅里一片狼藉。
桌上的水杯、文件等等全被扫到了地上,桌子移了位,沙发旁堆叠着女生的短袖短裤,白色的长袍皱皱巴巴的盖住了一角,细长的尾巴时不时到上面拱一下,又迅速蹿回沙发。
阮俏难耐的坐在傅元清身上,目光不算清明的舔舐着他的脖颈。白皙透粉的皮肤上多了个血色的齿印,粉色的舌尖轻柔又勾人的在上面绕了几圈。
落在她腰上的手骤然用力。
傅元清半仰在沙发上,银色长发柔软的散落,他克制着自己的呼吸,放在少女腰间的手臂青筋暴起。他抬眼,汹涌的欲念被掩盖,幽幽的目光落在满脸潮红的少女,他深吸一口气,垂眸声音沙哑道:
“那些珠子的催情效果是普通催情剂的数倍,你一下接触了那么多……我已经让人送抑制药剂了,再忍一忍。” 阮俏瑟缩着环住了他的脖颈,整个身体像嵌在了他身上一样。
体内强烈的刺激一波一波的涌起,本就支离破碎的理智彻底被冲垮。感官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