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一红,连忙收手,转过头掩饰般的咳了声,眼睛却还是偷偷往上瞄了下:
“那……那什么,你加油,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好了。”
沉沉一愣:“你不跟我们一起吗?”
阮俏:“??”
她眨眨眼:“我?我去了能干什么?只会给你们拖后腿吧?”
她看看面前三人结实又充满压迫力的身材,再低头看看自己嫩白却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果断摇头:
“我还是呆在这里等你们的好。”
沉沉头顶的两只耳朵折下来,不甘不愿的拖着长音:“哦……”
沈柏正没说什么,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左右活动了下肩膀,拉着眼巴巴的沉沉径直往外走。
傅元清不知从哪变出件白袍穿上,从翅膀上揪下两根羽毛递给她:
“遇到解决不了的东西时折断羽毛,我会很快赶回来。” 说罢,将缠在他腰腹上的尾巴拿下来,跟前面两人一同消失在了洞口。
阮俏脸一红,狠狠拍了下尾巴尖,盯着手心里的两根羽毛,抿唇,默默收起。
……
好无聊。
手机没有信号,阮俏从坐着到站着,又到半靠在石壁上,手机屏幕按开又关上,反复无数次,终于把电量耗到了10% 。
她默默将手机收起来,指尖无意间触到两根羽毛,动作一顿。
……不知道傅元清他们怎么样了。
洞口的风一下一下像刀割一样打在石壁上,周围落了一圈细碎的岩石。尾巴百无聊赖的想要凑过去,阮俏连忙把它攥住,生怕一不注意被洞口的风削成两半。
“呜~呜~~”一道细小的呜咽声响起。
阮俏一顿,连同尾巴一起僵在原地。
这个山洞里,应该……只有她一个人,没错吧?
她打了个寒颤,迅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