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从浴室走出来。
阮俏窝在沙发角落里刷着手机,时不时皱巴着脸纠结的叹口气。
傅元清睫毛颤了颤,问:“怎么了?”
阮俏又退出一个商品界面,撇撇嘴抬头:
“还不是他们说……”
声音戛然而止。
湿漉漉的银发贴在裸露的锁骨,滚落的水珠在凸起上打了个转,又一路滑到了软弹白皙的肌肉上。薄薄的浴袍松散的挂在他身上,被晕湿的布料隐隐约约透出底下白皙的皮肤,那颗不断滚落的水珠顺着紧实的线条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被浸湿的浴袍上。
阮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似乎还能感受到浴室中蒸腾的热气,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又一滴在锁骨上滚动的水珠上,看着它一路湿滑的留下晶亮的水痕。
怪不得古代那么多人写美人出浴。
咳……要不是她文采不够,她也想吟诗一首! ! !
尾巴几乎压不住的想要蹭到傅元清的身上,阮俏死命把它往屁股底下塞,好不容易才没让它跑出来丢脸。
她没忍住抬眼,几欲透明的布料下透出淡淡的樱红,她鼻尖一热,连忙扭头捏住鼻子。血液“轰”的一下往脸上涌,阮俏不敢再看,脑子里却不断浮现出傅元清身上薄薄的布料。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她眉头跳了跳,到底是没忍住又偷偷瞄了一眼。
……到底谁才是魅魔啊? ! !
傅元清嘴角几不可查的勾了勾:“说什么?”
“啊?啊……哦哦哦,”阮俏手忙脚乱的捏住手机,眼神欲盖弥彰的落在手机上,耳尖发红的开口,“说……说周末办一个欢迎会。”
“欢迎会?”
“是啊,”阮俏艰难的控制住自己的目光,指尖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