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风淳朴,遍地都是好人,说实话像是昨晚的那种情况,温稻倒也见怪不怪,说实在的,他还蛮适应这种生活的。
“你说我们算不算叫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温稻帅不过一秒,就又开始胡咧咧了:
“你看看,我们在猫猫面前是一副样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又是一个样子,这种光影交织的桥段放在电影里都没人看好吗?”
“表里不一的剧情是多么老套,那些在人前精心扮演的角色有朝一日被拆穿之时,那些家伙又该怎么解释,难道说出一句‘我有最美好的初衷’?”
在温稻滔滔不绝的时候,路晨总算把手里的黄油均匀地涂抹在了面包之上,他放下餐刀,正式地看向路晨。
路晨说了那么大一堆,懂的都懂,不懂的也该懂,反正懂不懂都无所谓,他只要他懂。
“懂?”温稻咽下最后一段培根,看向路晨。 路晨的职业是一个杀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干的不是什么干净的伙计,路晨还以为....
“我还以为你这个家伙巴不得小摇篮永远待在这里呢,那位江城的白澜先生现在估计都已经回到江城了。”
江城的白澜此番前来海城,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接走姜黄,把他带回到一个更加安全的城市生活。
“白鸟也好,白猫也好,在满是漆黑的城市里到底是太显眼了。在盘根结扎的海城里,只有肉食动物才能在这里尚且生存,更何况一只猫呢?”
温稻站起来,他眯着眼看向满是阳光的窗外,他能看到姜黄正坐在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晒太阳,距离姜黄不远处,就是温稻的花圃。
某些出不得台面的东西距离重见天日其实也就隔着一层土,而姜黄与其的距离也就是一两步。
“虽然我不太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你,你们都参与了一场好戏,你们出于各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