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垃圾站的日子不好过,水和食物都是要自己去找,找不到就从只能别人手里面抢,所以食物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十分重要。”
姜黄重复了两次,台下的人也跟着点了两次头。
“这个世界不是为在垃圾站生活的人准备的,送别人小蛋糕这种事情,或许妈妈可以,爸爸也可以,但没家人的人只能靠自己。”
姜黄甩了甩尾巴,拍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他强调:
“狗子(獒夏)吃了我的小蛋糕,他是我罩着的,你们都不准欺负他,黄毛也不行。”
谁欺负谁啊,上节课他让我们全体起飞的时候你不也看着了吗。
众人听到这里,心里不由腹诽一句,但他们这句吐槽他们也就在心里想想,现实里的头都快埋进地里了。
丢脸啊,丢脸啊。
他们在感到羞愧,自己怎么说也是跟獒夏处了一个学期了,不是熟人,起码相互知道个姓名了,算是个熟悉的陌生人了。
今天人家被黄毛一伙人嘲讽了,欺负了,自己等人在一旁看着,还得是刚来作为转校生的猫猫给人家出的头。
眼前的猫猫正在道德上指责他们,而且他们还根本没理由反驳,人家说得对啊。
众人默默叹了一口气,他们知道自己这次起飞根本飞得不冤了,甚至再飞一次也没什么。
对不起。
獒夏站在姜黄旁边,默默扭过头了,他实在是受不了底下那帮人那副歉意的神情了。
黄毛一伙人已经被獒夏打服了,一个个现在还躺在医疗室里骂金主呢,獒夏心里的气早就出得差不多了。
狼希人向来是以会隐忍而著称的,他们游离于群体之外独行,期待着有一天自己能够找到一处能够接纳自己的地方。
狼不是狗,他们拥有着狗没有的狰狞与恐怖,但他们一样忠诚,他们于荒野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