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他的态度,以至于试探姜黄的态度。
在上节课中,獒夏被姜黄唬住了,从某种方面来看,獒夏已经输了姜黄一头了。
现在我又吃了他的蛋糕,和他说了几句话,这种举动在他们那群势利眼中就相当于:
獒夏已经是姜黄那边的人了。
如果不是朋友,那么就是敌人。姜黄他们尚且不知道明细,但獒夏他们是知道的。
一个受困于家族血脉的杂种而已,他不敢动手的,一旦在教室动手,那么就是私斗,学院一定把他逐出学院的。
他不敢的,他妈妈还在出租屋里等他回去呢。
獒夏听到了笑声,满含恶意与嘲讽的笑,但他抬头看向周围,四周没人在看他。他们纷纷背对,或侧对着獒夏与身边人交谈着。
他们没有嘲笑獒夏,他们只是在与朋友玩笑而已。
这是第几次了?獒夏自己问自己。
答案是他也不知道,这种事情多到他都记不清了。
獒夏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他们无非就想通过自己去试探姜黄而已,他们已经决定了该派谁当那个出头的愣头青了。
隔着窗户,先前那伙嘲笑獒夏的人还站在走廊上,有声有笑地说着话,不时他们指着教室里的獒夏笑出声来。
獒夏清楚,自己想要摆脱目前的困境,办法很简单;只要自己现在转身,对着姜黄开口,要求他帮帮自己,剩下的事情就与自己无关。
但,他真的要这样做吗?
可以的吧,那个猫希人不是说了吗?他会罩着你的,所以当你遇到麻烦了,他挺身而出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快,趁着事情没有闹大,去出卖他吧。
獒夏的耳边不断地传来蛊惑声,他抬头向着周围看去,确只能看到对着他窃笑的同学,他们对着獒夏指指点点,说着他的身份,他那不光彩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