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那便全部告诉他,这就是谢雅松的处事方式。
谢雅松一句话交代道: “你在暑假的时候结交了一个狐朋狗友,他骗你带回来了一个巫蛊娃娃,让你把娃娃放在我房间里。那个巫蛊娃娃身上携带着有毒重金属钔,这种金属与空气接触会产生有毒气体。”
钔产生的有毒气体无声无味,短时间吸入没什么事,长时间吸入则会危及生命。
吸入人体后,当今的医学设备很难检查出来,当时也是因为第一次检测机器没检测出来。差点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让谢雅松病情越来越严重,直接鬼门关走了一遭。
听完谢雅松轻描淡写的讲述,不知什么时候,付臻的后背已经全部汗湿,全是冷汗。
哪怕不是他亲手给谢雅松下的毒,但也是递刀的刽子手,难辞其咎。
他的嗓子有些发紧,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那个给哥哥下毒的人,是谁?”
谢雅松没有立马回答,而是问道: “你是真不记得了?”
付臻诚实地摇摇头。
谢雅松若有所思道: “听说人在受到巨大刺激之后,出于自我保护机制,会将受到刺激的那段记忆封闭起来,你可能是这种情况。”
他的语气冷静极了,像是在讲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
付臻感觉真相已经近在眼前,谢雅松岔开话题,他也一定要弄清楚。
他打开手机相册,翻出一张偷拍的祁无庸的照片: “哥哥,是这个人下毒害的你么?”
他提前将手机屏幕亮度调到了最高,生怕因为手机屏幕的问题导致谢雅松看错。
他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谢雅松的脸,观察着对方的微表情,企图在对方开口之前,就得知事情的真相。
没拿手机的那只手不自觉握紧,出一点汗,明明只是在等待一个答案,却极度紧张,像是在等待一个审判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