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可以的。
“谢知渊知道这件事吗?”陆云溪问。她说这计划的目的是立她为储的事。
“你自己去问他吧。好了,父皇累了,想休息一会儿。”陆天广说完,好似真的累了,进了寝殿。
陆云溪站在那里,看着手上的圣旨。良久,她收了圣旨,出了宫门。
皇太女吗?也许她也可以试试看。
沈府,中堂里停着一具棺材,里面装的是沈羡安的尸体,谢知渊站在院中,看着远方,似乎在出神。
陆云溪走了进来,她是来找谢知渊的。
谢知渊察觉到她的存在,转过头来,“公主。”
陆云溪其实想问他他是否知道陆天广要立她为皇太女的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知道不知道又如何呢,问这个也没什么意义。
“我知道陛下想立你为皇太女的事,我是支持的。”谢知渊却主动说起这件事。
“你也觉得我能做好?”陆云溪问。
“是的。”谢知渊很肯定的回。
陆云溪扯了扯嘴角,“我自己都不觉得,我从没想过当皇太女。”
“公主一定能做好的。”谢知渊又重复了一遍,语气笃定。
“好吧。”陆云溪叹了口气,指指堂屋,“他怎么回事?”她说沈羡安,她也有点好奇他为什么要做那些事。
谢知渊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递给她,“我来沈府的时候,这封信就在桌上,是他留给我的。估计他也觉得自己可能回不来了吧。”
陆云溪接过信,查看起来,然后明白了一切。
沈羡安的父亲因为上书帮谢知渊的父亲求情遭到贬谪,之后一直郁郁不得志,但他却对晋朝忠心耿耿。后来永晟大军拿下京城,晋朝覆灭,沈父绝望之余决定自裁,他就在沈羡安面前自杀了,并希望他以复国为己任,推翻永晟、还江山于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