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溪也正想这么做,于是立刻写了一封信,跟着大军的捷报一起八百里加急送去京城。
此时京城,陆天广收到了萧南星送来的奏报,让人念给他听。等听见陆云溪跟谢知渊跳进江水生死不知,他倏然起身一把揪住了那侍从的脖子,“你念的什么东西?竟然敢咒我女儿。”
他也是久经沙场的悍将,这样一发怒,杀气凛然,眉眼俱厉,仿若杀神。那侍从当即吓得尿了裤子,身体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话。他怎么敢诅咒公主,实在奏报上就是这么写的。
陆天广又让另外一个侍从念,那侍从看了一眼那奏报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根本不敢念。
陆天广这时哪里还不知道,那侍从念的是对的,陆云溪跟谢知渊真的出事了。
他只觉气血上涌、头晕目眩,身体摇晃两下差点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陛下。”“陛下。”侍从慌忙去扶他,却被他挥开,他独自坐在椅子上,两眼没有焦距。
他闺女跳江了?!是谁,是谁害他闺女,他必将他千刀万剐。
猛然起身,他拿起一边的长刀就要往外走去。他要亲自去墨城找他女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还要把那些害他女儿的人全抓出来,剥皮抽筋。
这时一个妇人从外面跑来,脸上满是泪痕,是陈氏。她听说陆云溪出事了,立刻跑来问陆天广这件事是否是真的。
陆天广知道瞒也瞒不住,只能点头。
陈氏当即发了疯,一巴掌抽到他脸上,哭道,“我当时就不同意她去,你怎么跟我说的,说一定会保证她的安全,现在呢?陆天广,云溪要是出事,我一辈子不会原谅你的。”
陆天广沉默不语,拿起长刀往外走。
“你去哪?”陈氏喝道。
“我去把闺女找回来。”陆天广闷声道。
“你现在去有什么用。”陈氏泪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