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找个车夫带路才安全一些。这个不着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吃完饭,趁着天色还早,谢知渊又出门打听消息了。
陆云溪则让店小二弄了一桶热水,先是在江里泡,又连续赶路,她现在终于能好好洗个热水澡了。
洗完澡,穿上谢知渊买来的新衣服,她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躺在床上懒得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一片昏暗,夜色沉沉,门口传来敲门声。
“谁?”陆云溪警觉问。
“是我。”是谢知渊的声音。
陆云溪起身点燃屋中的烛火,然后打开了门。
谢知渊穿了一身软白的衣服,似乎刚沐浴过,身上一股清爽的皂荚味道,头发披在身后,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装饰,如山巅清雪,却有种淡极生艳的感觉。
尤其他的唇很红,如丹朱一般,下唇饱满,上唇微弯,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云溪。”谢知渊伸手,手中有一个核桃大的白瓷瓶,里面传来淡淡的药香。
陆云溪想起,她说过要帮他上药的。
“进来吧。”她接过药瓶,让开位置,让谢知渊进门。
等他进门,她关好了门。
谢知渊坐在桌边的椅子上,后背对着陆云溪问,“这样可以吗?”
“可以的。”陆云溪说,然后把药瓶放到桌上,又拿来旁边的蜡烛照明,她站到他身后。 “你自己脱,还是我来脱?”她问。她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伤口在他后肩,不把衣服拉下来,她没法上药。
谢知渊怔了片刻,松了松衣领,声音低沉道,“麻烦公主了。”
他今天穿的衣服很宽松,稍微一拉,白色滑落,就露出半个肩膀。肩膀线条清晰,薄薄的肌肉隐藏在紧致的肌肤下,勾勒出完美的轮廓。伤口依旧很红,有点肿,在细腻的肌肤上非常显眼,再配上那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