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而在战乱中亡者面上尘土生出。】
李承乾被天幕这句话击得悚然,一时不知这句和“新鬼烦冤旧鬼哭”哪句更阴森摄人。
身边的李泰品得津津有味:“不愧诗圣之名,不愧诗史之赞,后来白居易那句春风吹又生却也不输他,只易一字,意境陡转,竟从沉沉死意换为勃勃生气!”
前太子惊呆了,自己固然不算什么好货,李泰离人也差得很远。眼看着李世民快想起李泰杀子传弟那套话术了,李治忽然叹道:“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但天道和人治难以区分。尧舜顺应天时,夏桀滥用民力,昏君到底祸害百姓。”
唐太宗通读杜诗,难忍泪眼,只攥紧李治的手:“无论兴亡,苦的还是百姓。唯愿大唐此后君主修君心,安民意……誓不忘今日震荡。”
唐朝盛大至此,诗文传达出的却是王朝如何衰亡,甚至是无可逃脱的必然衰亡。
许多朝代之人都屏息以对,在他们看来,哪怕中间出现过女帝代唐之事,大唐的前半段也堪称完美,玄武门在政治上更是难得的简练体面。试问谁不想像唐太宗般,虽有杀兄逼父的行为,却调理出个贞观之治,称千古之君?
可安史之乱凌空砍下,将如此庞大的时代拦腰斩断,就算不是唐人也嗟叹。
桑弘羊:“想必节度使做大到一定地步,出现藩镇割据,方有后来五代十国武人乱政的局面。唐太宗以武定天下,唐却从中段就衰亡,落得草率收场,何止后人,我都有些不忍。”
天子支颐摇头:“汉以强亡,也算不得好事。”
【杜甫从神魂中抽出朽绿的亡者面上春草,李白在后人眼中却永远象征豪杰与明月。今人戏谑他从未老去,但谪仙也写过“白发如霜草”的句子,千里江陵一日还是在战乱中被流放得赦,行路也难到要叩问青天。
非常奇怪,世人望他的醉和剑,想象过无数文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