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把方孝孺的朋友们也拉去砍头了。
非常有喜剧效果的一段对话,有种“我侄儿敢自焚”“我朋友敢死”的美。朋友们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在方孝孺短短七字中猝不及防地失去了生命。
同样成书于正德年间的另一本书里只沿袭了前人的绝命词和株连宗族,依然没有诛十族的记录。直到嘉靖朝,文人参考祝枝山笔墨,将这段对话省去,朱棣也不走流程不废话了,起手就是诛十族。嘉靖万历时,相关引用渐渐增多。】
“后世文人总将野史援引成真,坏了多少人名声。”吕雉对此极不认可。
张良回忆嘉靖年间风气:“良以为,明中后期文人对方孝孺之死的认知发生变化,原因还在朝堂。”
韩信正襟危坐:“愿闻其详。”
“正如天幕之前所说,朱厚熜执政时对臣子的态度称得上蔑然。士林风气剧变,对时局失望的文人转向私人笔记和修史,士大夫怀礼义廉耻,却在大礼议被板子打折了骨头……”
美青年微笑:“这时候的文人,需要一个一心为君的、舍生忘死的忠臣形象。死得越是惨烈,越能衬出文士的不折。
“明朝鲜有这种人。他们做不得于谦,忤逆不了嘉靖堂而皇之对宗法的践踏,就会臆想自己对违反礼义法度之人掷笔的时刻。”
刘邦慢悠悠补充:“毕竟永乐再怎么说也是从下头打上来的。文人用方孝孺的气节和为君殉死,彰显他们的傲骨,慰藉自我,顺带缅怀宽和仁慈的建文帝。”
他纳闷:“又应在朱棣身上,朱厚熜和他祖宗是不是犯冲?”
【等到崇祯在位,相关故事已经迭代到x版本了。 《方正学先生年谱》把前人写过的所有内容一锅烩了,方孝孺忙得很,又要痛哭又不屈服,怒斥旁人再和朱棣进行深刻对话,冷傲退逆贼。且骂且哭,被割舌还血犯御座,被朱棣拉去诛十族不忘来一首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