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和马皇后团坐共观天幕,久违地同享天伦。
此刻朱元璋正为大宋冒火,朱标本来还指望朱棣说些话宽慰宽慰,谁料老四沉思后也生起气来:“不错,谁能想到赵官家面对敌人大开城门?后来记载金人搜刮,竟也好意思写尽弃安石之说!”
……忘了你和爹实在相像了。
【褒贬参半几百年,直到清末救亡图存,世人翻遍史书,搜寻出这位变革先辈,他的顽石之心才逐渐被人剖开。
人们称赞他超前的眼光,惋惜他的志向和被废弃的新法,将他“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的豪言刻石书碑。其他谬语随时代而变,up主今天要论的是个概念,这三不足之说,最初其实并非来自王安石。】
就算已和王安石短暂握手言和,司马光还是无法理解后世之人:“此乃豪言?此为壮志?”
神宗心里嘀咕,天幕盘点他们这些作古多年的老祖宗时也没见得有多敬畏,刚说完政绩,后脚便有调笑之语,当然不会觉得三不足有何怪异。
【三不足原话最开始见于南宋文人笔下。原文说皇帝某天和王安石对话,问他是否听说过三不足之说,王安石答曰不闻。赵官家很困惑,说何出此言呐,老王对其进行劝解,将三条掰开细谈,你我如何做,因而不足畏、不足法、不足恤。
往里深究,三不足的初始版本应当在司马光。
司马公主持考试,给应届考生出题,问:如今有人说,天地与人不相干,无论怎样,都有常数,不值得畏惧;祖宗之法未必全面,能改变的就改变,不是一定要遵守;纷乱之言很多,没啥值得听信的。
旧党头子出的题每一句都意有所指,几乎是明着问求官的各位,这“今之论者”是不是太过了?无论是诗书礼还是圣人之言祖宗之训,他凭什么不遵守?
司马光觉得王安石背弃先王之道,终将失败,试图让考生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