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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东坡亦无罪,独以名太高,与朝廷争胜耳。”】
不错,与朝廷争胜,才是苏轼当时获罪的根由。
陆游搁笔,自天幕辟谣后,他开始细无巨细地写回忆文稿。原本退居山阴后,他就打算作一本笔记小说,取书斋老学庵之名,如今每听后人辨析流言都头皮发麻,在原来计划上又新添一本,誓将生平所见人物风貌写个完全。
自己的身后名无妨,世人大可从笔墨知他,其他人却难料。万一也有人陷于纷争,后人援引古文,能找到他为之遗留的清白痕迹呢?
陆游本就笔耕不辍,不然也不会有万首诗文存世九千,如今为避流言更是事无巨细,细看竟成日录手札。开书坊的儿子倒是高兴:“等爹完稿,我便拿去刊印!”
老翁抱着猫失笑:“我之前就想,我的诗作能有这么多首传至后世,必是家中书坊的功劳。”
“那也要写得好,后人不也说乾隆诗多,可从没听她解过此人诗。”
他迟疑道:“也许是没有合适的话题提到?勤能补拙,再没有天分的人,日日撰文也该通晓诗意了。到那个境地,提笔自然成诗。”
儿子唏嘘,不太认可地走远,陆游又回到桌旁,想苏轼背负的乌台诗案,朱熹经历的庆元党禁。文人若文名太盛,与执政者志同道合是幸事,观点不一却易成祸端。
【苏轼的文名之高、文坛地位之卓越,不光在现在,也在当时。他不是那种遗恨而逝多年后才被人挖掘出的才子,在北宋就是知名文人偶像,落笔辄为人所传诵,属于活着的传奇。
苏辙出使辽国,都要写诗感叹“逢见胡人问大苏”,咋都来问我哥的事;辽人也是通读苏家三父子文章,恨不能见全集,文化输出牛得咧。士人就更别提,有些不诵读东坡诗都觉得精神萎靡。
而这样一个举世瞩目、关外闻名的大文学家明着不爱新法,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