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万军民跟着跳海。
就很矛盾,为之生为之死,为之遗恨又为之落泪。无论诗酒风流变法图强,商品经济自由市场,还是血泪山河鬓发霜白,都有可叹之处。
赵宋一朝将繁荣鼎盛和积弱困顿的一体两面呈现殆尽,如今说完南宋故纸堆里的叹息,我们自然也要将视线转移到北宋。在这个朝代最风起云涌、能人辈出的时代里,稍窥一眼漫天人杰都难掩光辉的这位。
苏东坡。
当然,论起身上的谣言背上的锅,苏轼承受的也堪称当时之最。】
“轮到我了吗?”苏轼大惊,“原来性转苏小妹嫁秦观还不够?”
苏辙沉痛阖眸,果然还是轮到他哥了。 可辟谣再如何,终归抵不上天幕对大宋这又捧又讽的一席话。曾经那些文科生的春天、科举发力士人队伍壮大之语言犹在耳,钓鱼城他们听过,可最后崖山海战,竟是十万人投海殉国吗?彼时大宋国土人民又被践踏至何等地步?
北宋的结局早就听闻,如今乍闻南宋落幕,忠臣赴国难,八岁少帝与十万军民,赵匡胤只觉惊痛,浑身血都凉尽,在皇位上怔然许久。
文人恸哭,翻翻嘴皮子就是悼文一篇:“呜呼!天崩地坼,日月无光,大宋几百年社稷,竟绝于崖山一隅!幼主蹈海,十万军民殉家国,想我朝自太//祖定鼎,崇文兴教,四海升平,何期末路竟至如斯!”
同僚宽慰他:“好歹全了气节。不贪生不畏死,面对铁骑不辱衣冠,实乃大幸。大宋多年养士,才有此铁骨铮铮。”
民间可没这么多话,直接骂了出来,一时对鞑子对奸佞,对朝廷对百官的秽语充斥耳畔,没一个能逃脱。
前头的王朝尚感慨元人铁蹄和大宋军力,朱元璋只摩挲着下巴寻思,天幕说的这什么宋朝“经济水准积帝辟”是何物?
他这么想着,也问出了口:“有没有懂的,给咱说说宋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