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与众臣的鼻子骂。”
“就要这样的臣子才骂得痛快。”明祖说,“南宋朝廷说是积蓄力量,可谁真分得清徐徐图之和苟且偷安?刚南渡国力凋敝不北伐,后来军事弱势不北伐,再后内部混乱不北伐,岳飞这等忠烈纯正的武将被冤死,陆游辛弃疾被生生耗死,天下哪有这么治的?”
大灾愿意开仓放粮,写诗能体察农民心事,便是百姓的好官了。从市井街巷到田间陌上,布衣黔首赞陆游心悬四海情系万民,朝堂间口舌纷争,有臣子斥陆游浅见寡识,无大局观。
以往,这群人说几句陆游就会将话题转向财政军队与国策,说些协议已定不能破坏与金人盟约的鬼话,可天幕盘点靖康后主战臣子大批冒头,乘后人之势占据朝堂,打起嘴仗也不输多少。
赵昚看罢诗文,垂眸半晌道:“请他入朝,我辈耽延忠良之士太久,才致其抱憾积年。”
【但忧国忧民远之事君好像也没什么好结果,陆游终生都没有真正进入政治权力中心。
赋闲几年,因为名气大被召回,一做官就上疏进谏,一进言就说咱们要轻摇赋税打击豪强权贵,缮修兵备准备恢复中原,皇帝官员换了一批还是不爱听,批评他成日嘲咏风月,第无数次削职罢官。
朝廷这个态度,基本上没得谈了,陆游回到乡野,将自己定义为退夫退士。既然说我嘲咏风月,那屋子就叫风月轩,又羡慕陶渊明,感慨退休还是退得晚,现在远离官场要绝口不谈俗尘事,在家听听雨种种地就成。
后世学者在分析陆游平生诗文时,经常将他的诗歌归为两类,一种是“遗民忍死望恢复,几处今宵垂泪痕”的悲愤,一种是“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的闲适。
有朋友说这不对吧,细腻成这样,还是那个愤青小老头吗,又有一竿风月又要临雪对酒,不知道的以为他一直悠哉悠哉村居,从没接触过残酷真实的世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