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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直播]青史之下,百代共闻 第72节(7 / 9)

同,也很难证实身份,同龄人交往是常事。

学者又辩,唐代小说的自觉并不那么彻底,文人只是有想象创作的意识,写故事依然是“实录”形式,来源于真实。但人传奇里也写了,张生是认识的人,取材于现实,没超出“实录”范围呀。

而唐代小说创作是否真的完全来自现世也很值得商榷,大家应该没忘记我们在讲唐传奇女性文学形象时提到的书生妻子化为猩猩回归山野——说它源自生活很难让人相信。

唐朝市民活动丰富,魏晋后俗讲、变文、志怪也多。元稹曾写《酬翰林白学士代书一百韵》,里面有一句“光阴听话移”,注解说白居易有次和他出去玩,于新昌宅听俗讲,“自寅至巳未毕词也”。俩人光坐那儿听故事就听了八个小时,不知该敬佩谁。

“盖微之自叙,特假他姓以避就耳”一说的重心在“避”字,有避的行为,自然不愿让他人看出,更不会有后人争论的这些细枝末节存在;若为自我代入,那也不会出现“忍情之说”和“使知者不为”的对立。张生自寓说的许多根据,都呈现出这种矛盾。】

白居易对元稹摇头:“提起《莺莺传》,我又想起被选入后世课本中那篇《氓》。”

女也不爽,士贰其行。士也罔极,二三其德。文人写作,借此伤怀代入之人众多,可写作意图无法遮掩。

青春男女在读完《氓》后,会对男子承诺有所怀疑,不论古今之人阅《莺莺传》,应当都对莺莺之事有所怜惜思考,而非共情张生。

在他看来,元稹对张生与莺莺之恋的态度,但凡真读过文本,就不会有所怀疑。

出身贫寒的书生不顾礼节追求对方,后又无情抛弃,丑态非薄幸二字可形容。以祸水论为自己开脱,后求见莺莺,时人却称其善补过,本就是讽喻之言。

【张生认为自己在“忍情”,因为自身德行不够战胜妖孽,只能克制。元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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