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住茶壶,生怕发出一点声音,颤颤巍巍地将茶盏举过头顶,手臂止不住地发抖。
太后没有让她起来,茶盖在哐当地响,张嬷嬷在边上轻咳了一声,吓得宫女将手上的热茶洒到了太后的衣服上。
“大胆!”张嬷嬷伸手给了她两巴掌,“来人,拖出去杖责三十!”
宫女一听抖得更厉害了,趴在地上直呼饶命,上来两个大宫女直接拖走了。
“太后息怒。” “算了,哀家今日高兴,打完便给点钱放出宫吧。”
“是。”
寿宁宫内太后安详地喝茶,寿宁宫外小宫女的哀嚎充斥整个宫墙。
实打实的三十大板,又有谁能熬过来呢?要想放出宫就不会让打了,这不过是以一个合理的借口,杀人灭口。
一盏茶的功夫,一大宫女就进来了,“回禀太后,人死了。”
“看来是没有那个享福的命,也怨不得别人,扔出宫吧,看看有家里没有什么人。”张嬷嬷接话。
大宫女波澜不惊,这事明显做得多了。她用凉席把尸体一卷,让人抬着出了宫。
至于丢在哪?当然是后山的乱葬岗。
这点小波澜自是没有引起什么波动,宫里这事都见得多了。
当年过往4宫变前夕
边境的济州城,虽说还未入冬,但济州城的天却冷得令人发指,寒风刺骨,顾景安披着斗篷坐在案桌前,看着摊在桌上的城防图。
李敬掀开布帘走进来,自顾自地说着:“这济州城可真不一样,在京城时还穿着单衣,来了这儿,就穿上了冬袄。”
说完还朝炭火盆挪了挪,在没有经过主人同意的情况下,直接坐到了榻上。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荷包,放在手心轻柔的抚摸着,生怕揉坏了似得。
顾景安看了他一眼:“谢姑娘手艺不错,就是不知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