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恨不得贴到我身上来,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家世低被人看不起,家世太高,又很容易被婀娜奉承。也就像她这样的,没人敢上来搭讪。
“你不是讲话挺毒的吗?没想到她们居然还有这等心思上来受虐。”
“我又没有故意找茬的爱好,虽然说话直接,可也是实话实说。”徐颜玉有些不满,“有些人脸皮厚,也是能够装作看不懂我意思的,我也没办法。”
到底是个心怀正义的人,而且对女孩子有爱护的心理,因此无论再怎么的看不惯,也极少把人贬低到尘埃。
这也就是徐颜玉为何说话直接,却得不少世家小姐喜欢的原因。
要不是她去过战场,一些自以为高贵的当家主母觉得军营脏乱,以她的家世,她娘哪能够操心她的婚事呢? 不过江梓漓觉得问题是出在徐颜玉的身上,从她问能否有祛疤的方法时,小心翼翼,她就知道这女人表面看着落落大方,实际上是很自卑的。
不然说不定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这么想,余光不住往二王爷那边瞟。
不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还是有情人终得眷属,只希望徐颜玉在疤痕消失以后,能够真正自信一些。
“女人,你怎么不讲话了?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话?哼,你怎么能这样子?”
江梓漓听到她的称呼,满头黑线,她倒是不知道这丫头居然有这样子的爱好。
“好啦,别问那些有的没的,现在你赶紧想想出什么诗词能够把他们压下去,可别给我丢人!”
“你还真的不参与?”
看到她毫不在意的摊坐下来,江梓漓挑了挑眉头,有些疑惑。
“重在参与,并不是强迫性的参加,我对这些又不感兴趣,没必要装模作样。
他们这些来的都是求姻缘,而我想求得已经求到了,还有了额外的收获,还掺合着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