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跟江南说的,有些生意只能特定的人来做,这桩生意里,最关键的一步是进出口的批条,这不是谁都能弄到的。
江南只道,“你们打算做多久?”这种没有实业支撑的公司很难长久生存下去,何况国家不可能一直允许这漏洞存在。
“明年。”赵瑞道,“明年国家就会出手整治,我们搞房地产的初始资金也该够了。”
到时候,他们会再去港城注册一家房地产公司和一家投资公司,以港商身份进入国内市场。
江南听了点点头,赵瑞有分寸就好,她便没再多问。
赵瑞这才说起韩烁,“他的运气也不错。”
提前转业,有点儿关系还能选个好单位,若是等明年大裁军,工作岗位少,各级军官排都排不过来,分到的岗位也不会太好。
江南赞同,“谁说不是呢,就是不知道他选择提前转业的契机是什么?”
她总觉得跟程怡心有关系,可偏偏韩烁带着老婆孩子来了深圳,而程怡心不出意外,应该还在西疆农场劳改,这是个什么操作?
信息不全,江南想不明白,便也不想了,一路上跟赵瑞随意聊着天,到关口下车,排队让边防战士检查了边防证又回到车上,准备进入特区,才见载着f大师生的大巴车到达。
江南摇下车窗,笑着同排队的老师同学们打了招呼,赵瑞配合地将车开得很慢,直到完全越过了排队的人群,才开始加速。
他们走后,只听几个女生聚在一处聊天,“那是江学姐的丈夫吧?”
有人回道,“应该是吧,经常看见他来接江学姐,两人看起来感情很好。”
说话的女生微微红了红脸,她很向往这样的夫妻关系,明明没有身体接触,但从眼神、动作就能看出来两人对彼此的了解以及一种无言的暧.昧与亲密,让人看得想跺脚!
也有人小声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