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一下这两份稿件的收款地址是不是一样的,如果是一样的,你们属实没必要登,这人在小杨那儿拿了二等奖,奖金奖品一样不少,你们若是再登了,浪费版面不说,还得再给他一份稿费,你说这憋不憋屈。”
刘师傅说着“啧啧”了两声,觉得这人文徳不怎么样。
薛伟铭则愣愣的,不知在想什么。
“小薛?”
刘师傅抬头,见薛伟铭迟迟不应答,喊了他一声。
薛伟铭忙回神,“刘师傅,那您先放一下,我马上回去确认!”
说着,他便离开了印刷厂,回到办公室,将稿子的信封找了出来,却猛然发现稿子和信封的上的字迹明显不一样。
薛伟铭立时愤怒:这是从狂瞽报社拿回来了,是不是他们拆开过,盗取了流风的稿件……
但很快,他将稿件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上面备注的日期后,便否定自己:一月中旬他们还没有开始征稿,而且这份稿符合《班马》的征文主题,应该本来就是投给班马的;
那为什么信封上却写着他们杂志社的名字?邮戳也是二月份的……
薛伟铭不由气馁,难不成真是一稿多投?
不过,一稿多投也有可操作的空间,流风的传播速度实在太慢,远远比不上预期,他得借一借别的东风。
只是眼下他得先去确认,于是,他便去了班马办公室。
班马众人依旧忙碌,按照惯例,未获奖的文章他们也不会浪费,将做成一份特刊发行,如今正在校稿和排版。
听得有人一稿多投,杨玲不禁皱起了眉,“若是早一些发现就好了。”
《班马》也可以撤下来,若说是他们收到稿件迟迟未给回应,那人一投两家还说得过去,可收到稿件的日期极其相近,这不是浪费他们的时间精力吗?
杨玲说着,将‘凌云’的信封找了出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