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洗漱间,便听一阵哄闹声,只见许多人兴奋地讨论着什么往宿舍或楼上走,江南疑惑,含着牙刷问杨玲,“学校最近有什么大型活动吗?”
难不成是她们太忙,没注意到?
杨玲刷牙的动作放缓下来,思考后道,“好像只有赛诗会吧。”
辅导员前两天还通知有意向参加的同学先交诗歌,进行院内评选后,再统一组织选举朗诵者、拉拉队什么的。
这是她们入学前就有的比赛,只两人都不擅长这方面,没报过名,吴慧倒是参与过,不过试朗诵的时候,诗歌感染力不如一位学姐,遗憾落选。
但她们去过现场,虽然也很激动,不至于到这人人意犹未尽欢呼的地步吧?
“诗社排练后,有交谊舞会。”一道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
江南和杨玲惊得回头,只见是一位研二的学姐,从厕所出来洗手。
“您可吓死我们了。”江南漱了口,笑道。
学姐闻言笑笑不语,故意朝她们弹了两下水走了。
见人走远,杨玲才含糊其辞道,“这可真看不出来啊。”
童夏乖巧怯懦,一看就不像会跟男同学跳舞的样子,而且她妈妈管得那么严,连她们这样日夜相处的舍友都不让多靠近,会让她跟男同志近距离接触吗?
江南笑笑没说话,只洗了脸,又简单擦洗了下身上,就回宿舍泡脚。
童夏果然同方才那一拨人一起回来了,昏暗的灯光下,犹能看到她头上细细密密的汗水和眼中的兴奋,看来舞跳得很开心。
师岚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次日傍晚,江南回宿舍拿书去还,只见童夏远远站着,正对着桌上的小方镜整理衣服,师岚又蹙起眉,问道,“你还要去?”
江南只见童夏整理衣服的手一僵,而后默默低下头,讪讪走回来将镜子收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