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我看你在说谎呢。”
吧嗒!
一滴清澈的泪从那张高远俊美的脸上滑落,落在司遥手上。
怎、怎么哭了?
司遥被他眼泪砸到的那一片肌肤在发烫,她忙用裙摆擦了擦。
僵硬地从他怀里钻出,劝道:“你别哭了,搞得像我负了你,实话说吧,我现在没空谈情说爱,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她往上拉了拉散落至肩头的寝衣,垂眸瞧见肩头吻痕,眉间露出茫然甚至隐约像嫌弃的神色。
乔昫目光微暗。
他压下失落,沉默地上前欲给她换衣裳,司遥回过头,妩媚的目光戒备,透着生分。 “不用……我自己来。”
她把他当陌生人客客气气地请了出去,过后整整一日,都用似是而非、的态度对待他。
既不承认自己失忆,也不曾借言谈与他试探。
乔昫不曾离开,就立在廊下,外头飘雪纷飞,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十分干净,青年目光亦空茫。
掌心接住了一抔雪,柔软散漫的雪花触上他手心温度,很快就要消融,乔昫拢紧手心试图挽留,但握得越紧,手心的雪融得越快,最终摊开手只剩水渍。
“无妨,无妨。”
她当初在失忆后如何爱上他,以后就会如何再一次爱上。
她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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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上次失忆相似,司遥一直在窗边发呆,不曾外出。
她言语态度含糊,除了乔昫,旁人根本看不出她失了忆,只以为她是因为被乔昫困在别苑而茫然。
她刻意与他保持距离,不曾像上次那样吊着、哄着他。
整整三日,皆是如此。
第四日是小年。
年节的气息蛮横地从市井蔓延至别苑,司遥终于出了门,推门看到廊下身披狐裘,孤寂而立的青年,她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