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忽然传来鸟雀掠过树枝的落雪声,乔昫猛地起身。
刚出暖阁就见一道身影从覆满落雪的树梢跃下。
司遥只穿一袭单薄的墨色夜行衣,在白茫茫的天地的中格外伶俜,仿佛不及南飞,被囚在冬日的候鸟,往日波光流转的媚眼沉寂,眼下乌青,面色苍白。
乔昫心绪亦像被雪压过的树枝,声音不由压缓:“娘子?” 他将身上狐裘解下来披到她肩头,司遥偏过头避开了:“只有武威侯,对吧?”
乔昫手一顿。
最终还是被她知晓,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是该先关切还是先劝说?
“抱歉。”
“只有武威侯么?”
她又问了一次,乔昫才反应过来她用意x何在,目光不离她,道:“是。若与定阳侯府有关,我绝不会瞒你。”
司遥冰冷的神色不曾因为这一句保证而和缓,她平静地取出一个东西。